2009年10月21日 星期三
沒圖沒真相
記得上次去澳門,明明吃了很有名的葡雞還有蟹!!但是竟然沒拍到。
上週去了基隆的榮興海產店,吃到了!!!有生以來的第一次帝王蟹阿。(被糾正了,吃過紅蟹將軍的帝王蟹了~但是也是沒拍到ㄚ)
吃之前還被老闆們百般刁難!
剛到店門口,店裡還有兩三桌空桌!
老闆一號說"你們三個人喔?"
友人說"不是,我們七個,其他人在路上"
老闆一號說"在路上,這三個字我聽多了啦~上次有桌也是這樣,到七點多還不開桌ㄟ"
我們.....= ="喔...那是可以進去坐嗎?"
老闆一號"可以呀,不過你們可以附近晃晃阿,等到齊了再來"
(什麼阿,這句話我在天母等吃義大利麵也是這樣阿,開店前10分鐘跟我們說"附近晃晃阿,等開店了再來"結果遲了五分鐘之後,店內座無虛席!門口還排兩個等號!)
我們當然選擇進去坐摟。
老闆二號出現了~"你們三個人喔?"
ER說"不是,我們七個,其他人在路上"
老闆二號"..((%$))*"(都重覆一號的話!)","我們真的都是靠翻桌率的,你看我們店這麼小!"
我們......無奈得互看一下,ER又說"那我們可以先點嗎?!"
老闆二號"可以呀!"
老闆三號出來了~幾乎跟一號二號講的差不多!
要是其他人真的沒來我們三個人吃嘛!!
讓我們緊張ㄟ,都忍不住想要打手機叫他們給我馬上飆車過來惹!(修昂附身)
厲害的我們先點了,蜘蛛蟹、帝王蟹、戰車湯!,好不容易大家都到了!(其實他們沒有晚到,都是老闆們的戰術太成功)
吃蟹時,鴉雀無聲,只傳來剪刀(要剪蟹腳)跟壓拑(蟹敖很大)的工具聲。
大家吃得津津有味....吃到手很酸....可是就是沒拍到沒拍到沒拍到.............
不能大聲說有圖有真相了......算了,吃得滿手油膩,又要拿相機麻煩死了(妳就是忘記忘記了)
2009年10月2日 星期五
看不見的答案
有一個女孩子JJ,看到我的專欄之後跑來找我,她說她活得很痛苦,因為交往了兩年的男朋友幾個月前開始對她很冷淡,她忍無可忍之下提出分手,男友竟然立刻同意了。事後她想想,覺得男友早就想分手,所以故意藉著冷淡讓她受不了,用這種方式使她自己說出要分手。
「也就是被動的主動—我被逼著主動提出分手」,她說。
她覺得好像被騙了,很不甘心,每天打電話給他,對方如果不接電話,她便不辭辛勞地從台中開車到台北,在家門口等他。「每次找到他時,他並沒有責怪我,也沒說叫我以後不要來了」。她問:「你不希望見到我嗎?」,但男人從不正面回答。她問「你不愛我了嗎?」,男人也沒回答。
她很生氣地向我傾訴:「我是個黑白分明的人,我只要一個答案,如果他明白地告訴我他不愛我、不想見我,我就不用一直去找他,可是,他為什麼連一個答案都不肯給我!」
這是一個找答案的女人。
Lily 也是一個找答案的女人。她喜歡一個男人很久了,每天絞盡腦汁,找機會去接近那個男人,例如請他指導工作上的難題,事後以答謝為名義,約他去吃大餐。男人並沒有拒絕,但也從來沒有主動約過她。在Lily的安排下,他跟她一起去旅行,住在同一個房間過,不過什麼也沒發生。這樣過了一年多,Lily含蓄地問他:「你覺得我怎麼樣?」他只說:「妳蠻不錯的啊。」 Lily不敢再問下去。苦惱時她跑來問我:「我好想知道,他到底愛不愛我?」
「為什麼他不給我個答案呢?」
還沒經歷過失戀和單戀之前,我總是想不透為什麼這些女人會看不到答案。像JJ,我一定會想問她:「妳要的只是一個答案嗎?如果那個男人給了答案,講明他不愛妳,妳真的會比現在好過嗎?」我還想說:「妳是在欺騙自己吧。其實答案就在眼前,他不想跟妳在一起。只是妳不願意承認而已。」這不只是我一個人的看法,JJ身邊的許多朋友也這麼說。而關於那個男人愛不愛Lily,冷靜的旁觀者應該都會說NO吧。
這種清楚得不得了的事,還抱怨對方沒給答案,她們是不是腦筋有問題啊?
然而,等我自己失戀過之後,就完全能夠體會她們的情況了。
有一個男人,從開始在一起的時候,他就常說要早日讓我自由,不要耽誤我的青春。我覺得他對我非常好,很談得來,相處很愉快,總之除了不主動約我、不回信、不談將來和不把我介紹給朋友家人之外都很好。(啊,妳可能在笑了?或許妳開始嘀咕--這樣對妳還算好嗎?)
不過,女人真的常有這種一廂情願、執迷不悟的想法,JJ或Lily也是這樣說—「反正就是覺得他對我很好」!
別人都不認為好,自己也無法解釋這算哪門子的好,但就是堅稱「他對我很好」,無論如何都不肯質疑這一點,只是拼命怪自己,整天苦思「他對我很好,為什麼我不快樂?」
「是不是我太貪心了?」
「是不是我太沒有安全感了?」
女人幫男人找了許多理由,這些理由往往好到連男人都想不到,或者連男人都自知過份而說不出口,但女人卻心甘情願地相信。
例如「他就是這樣的人」「他生性自由」「他不習慣承諾」「他不喜歡受約束」,這些理由可以讓很多女人變得耐力超強,年復一年地耗下去。
當我還陷在其中痛苦不堪的時候,大部分的朋友都保持緘默,大概是覺得我中毒太深,不然就是頭腦短路,只有兩個人給我評語。一位就是我的同學Grace,某日喝下午茶時,耐心地聽我描述了三個小時,之後她很直接地說:「妳解釋得很複雜,但依我看答案很簡單,就是他沒那麼愛妳嘛。」另一位是我的妹妹,有一天凌晨兩點,她跑來敲我的房門,說:「我本來不想管的,可是妳已經連續三天哭一整夜,吵得我睡不著,妳到底是什麼毛病?」我把自己轟轟烈烈的愛情苦惱詳細地告訴她,她睡睡醒醒總算聽完後,強忍怒氣地說:「妳要笨死自己沒關係,不要因為笨而吵到別人不能睡覺」。
之後我再也沒有得到任何對那段關係的建議了,因為我賭氣不跟Grace聯絡,也好幾個月不跟我妹講話。現在想起來,真是所謂的「忠言逆耳」。
忠言逆耳,真的。十年前我剛開始當精神科醫師時,曾經不識好歹地對一個個案說出「忠言」。那是一個中年女士,因為先生半年來都愁眉苦臉,她不知如何幫助他而來找我諮商。這位女士描述了夫妻之間的對話,每次她問先生為什麼煩惱,先生就會發脾氣,他說:「妳不要管我!」
太太堅持:「我是你老婆怎能不管你呢?我想幫你啊!」
先生更加暴躁:「妳想幫我?妳能讓我離開這個家嗎?」
太太不解:「你為什麼要離開這個家?離開我們,你就會快樂嗎?」
先生說:「對!我想要離開,我就是因為不能離開才痛苦!」
這位太太告訴我,她認為先生自己也不知道為何煩惱,希望我能指點她如何去瞭解先生。
坦白說,我聽了她的問題後,心裏想的是:「不會吧!妳在裝蒜嗎?」不過,我當然沒有這樣說,而是委婉地問她:「妳想先生可能有外遇之類的問題嗎?」她不假思索地說:「不可能!」,我很想知道她是如何判斷的,但她說:「不用判斷,我知道他不會外遇!」她的口氣非常不悅,我知道我錯了,不該這樣問。然而一個月後她回來找我,她先生留下一封信離家出走,信中說明了他有外遇已經一年多,這位太太很困惑地問我:「醫生!妳為什麼一下子就聽出他有外遇?我怎麼聽不出來?」
雖然這種事較常發生於女人,但我必需強調,不只是女人會看不見明顯的答案,男人也會,而且一旦發生,往往還更嚴重。
我記得有一個男性個案找過我,他說太太堅持要離婚,他想不通為什麼,拼命地問太太,卻怎麼都問不出答案。我問他太太怎麼回答,他說:「什麼都沒說」。我不太相信會是這樣—丈夫問妳「為什麼要離婚」,好歹也要編個理由吧?這可不是問妳「為什麼又買了看起來一樣的衣服」,很難用傻笑或沈默混過去吧。
我要他一想再想,但他始終堅稱太太什麼都沒說。我覺得他根本沒有嘗試回憶太太說過的話,只想不斷地強調「我們一直處得很好」「我不抽煙、不喝酒、不應酬、不交女朋友、工作認真、對小孩很用心、對她父母很尊敬」大概說了二十次,那次看診我簡直快要坐不住了。最後我只好請他回去認真記錄太太說的話,不管說什麼都要記下帶來給我看,不然我無法幫忙。
只過三天他就回來了,他說:「我回去又問她為什麼要離婚,太太說她已經回答過很多次了。可是我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這次為了記錄,他總算聽進太太說的理由了—
她說的是「我對你沒有感覺」「我想要自由」「我想要像單身的人那樣,想跟誰在一起都可以」。
我這次比較老練了,不再像十年前對那位太太那麼直接,我只是點點頭,問這位先生:「那你現在得到答案了嗎?」。他說:「還是不懂耶!」
唉,我就知道會是這樣。
這是一種人們常用的「心理防衛機轉」。
對於不想聽、不想看的東西,潛意識會想辦法否認它或排除它,以免自己承受太大的打擊而崩潰。
失戀時的我、JJ、 Lily和這兩位婚姻觸礁的女士與先生,會看不到愛情或婚姻的答案,都是出於這種保護性的心理機轉。在臨床的觀點上,這還是輕微的毛病,算是「心盲」而已;有時候病人會對難以接受的事實產生更嚴重的否認或排除,甚至出現類似失明或耳聾的現象,到了「真盲」的程度。這種案例不止存在於教科書中,我就見過這樣的病人—一個女孩在目睹男友的外遇之後,立刻陷入一片黑暗,驚慌地抱怨自己的眼睛怎麼什麼都看不到!
總之,親身經歷過「愛情心盲症」之後,我認為試圖對JJ或Lily指出「他不夠愛妳」的答案,根本是沒有用的。在這個階段,她們看不到就是看不到,不論誰來指明、如何指明都沒有用。
她們以為沒有看到答案,但事實上,是自己無法接受擺在眼前的答案。她們需要的不是答案,而是接受這個答案的勇氣。
我想我現在該作的是幫助她們培養勇氣,準備去接受一個令人心碎的答案。等到她們具備足夠的勇氣,這種愛情心盲的毛病就會自動痊癒,到時她們自然會看到答案—其實一直都在那裡的答案。
於是,我安慰JJ:「或許他不夠瞭解妳,不知道妳是個黑白分明的人,妳寧可要一個清楚的答案,而不要善意的謊言,或是沈默的距離」。
我同時也在暗示JJ,想想男友的善意和沈默代表什麼?這是不是一種無言的答案?其實他已經表達了他的決定?
「妳會一直去找他,其實是不得已的,因為他沒有為這段感情做好收尾,妳只好扛起收尾的責任」
「妳很辛苦,別人可能都不瞭解,認為妳只是放不下,但實際上,妳不辭辛苦地去找他、去找答案,這比單純地放下更不容易、更需要勇氣。」
我鼓勵JJ,如果她能夠忍受一次又一次找男友時遭受的冷淡對待,表示她內心具有非常堅強的意志力,如果她能看出自己強韌的一面,也就逐漸會有信心去面對戀情已經結束的事實,這個答案不再那麼可怕,不需要動用潛意識來加以否認。
至於Lily,我也給予最大的心理支持,幫助她看到自己的潛力:「妳能在沒有回饋的狀況下持續為一個人付出感情,持續了這麼久,何嘗不是一種堅毅呢!」
如果能用這種肯定的角度解讀自己為愛執著的力量,取代一味的自責與自憐,她將會發現,雖然夢想可能幻滅,但自己並不是無法承受打擊的脆弱女孩。一旦勇敢地面對本來以為無法看清的「答案」,或許需要一段時間,但她一定會康復的。
別再說我幼稚!
女友說,想要一個音樂盒。為了看一次她燦爛的笑容,他願意做任何事。他花了一個月的下班時間削木頭,刨光表面、彩繪、上漆,做成一個可愛的外殼,還 鑲上她的名字。但是他沒辦法手工作出那種會發出音樂的轉軸,於是他買了一個現成音樂盒,大費周章地把它拆掉,終於取下機芯,裝進自己的音樂盒裡。
送給她的那天,他非常興奮。捧著音樂盒的雙手忍不住微微顫抖。
女友只是淡淡地說了謝謝。他覺得有點失望,不過女友看起來比他更失望,於是誰都沒再多說什麼。
過了一年,女友說想分手。他不明白細心呵護的愛情為什麼不能綻開花朵。女友說他是個好人,但她對他沒有感覺。她說年紀不小了,需要一個成熟的男人。
發生了這種事,不願接受也得接受。
他只好繼續過著日子,工作滿滿的,心裡空空的。
多年之後,他在東區的一家精品店看見她。他在櫥窗外,她在店裡,身旁的男士低頭簽著帳單。她比以前老了一些,不過還是很漂亮。她們離開之後,他好奇 地走進店舖,發現裡面陳列著一個個閃亮精緻的音樂盒,售貨小姐親切地招呼著,為他介紹「頂級的瑞士Reuge音樂盒」,每個定價都在一萬元以上。他隨意指 著一個打開後有芭蕾舞者旋轉的,店員說他眼光很好:「這是限量款,定價三萬五千元」。他問身旁的現任女友喜歡嗎,她甜甜地微笑,於是他毫不猶豫地買下了, 女友非常地開心。
看著女友的笑容,他卻覺得疏離。幾年前,他多麼期待這樣的笑容。那時他很天真,許多事物求之不得,如今他經過歷練而成熟,彷彿什麼都輕而易舉。可是,得到的感覺卻不像當年那樣強烈。
他不再是職場菜鳥,他懂得老闆和客戶的心理,知道攻守之間的份際。
他不再是月光一族,他知道如何規劃最好的理財,獲得最高的利潤。
他不再是痴情男子,他瞭解女人想聽什麼話,更熟悉交替使用冷淡與熱情的魅力。
然而,這種成長與社會化的過程也讓他學會習慣性地隱藏想法,有時必須為了保護自己而對別人冷漠,或是忽略自己對別人的歉疚。
沒有人再說他幼稚,但他付出的代價是親密感,成熟而深沈的他,不會再被人們輕易看透,於是也很少有人能真正瞭解他。有時候他會懷念傻傻的青春,懷念那顆容易被敲開或者敲壞的心。
年輕的女孩把玩著音樂盒,問他若有所思地想什麼?
他只能說:「等妳老一點就會懂吧。」
人們不斷鞭策自己成長,從年紀還很小的時候就想擺脫「幼稚」的評語。
但成熟是什麼?
學會依循別人的道理?還是拋棄內心的熱情?
年輕時擁有一份以為用心就會幸福的傻勁,但終究不敵各種挫折的磨蝕,每次失敗,就趕緊在心裡重繪一個更加成熟完美的自己,調整方向,拚命地前進。
宿命般地,埋首於人際與職場無情的競爭之後,突然在某一天驚覺心態竟已蒼老,又開始緬懷天真,期望能拾回一份童心。
我常在淡水線捷運車上遇見一位玩木球的老伯。懷舊的童玩在老先生手上呈現著微妙的衝突與諧和,他耍弄著十字形的木棒,交替地用木棒左右兩頭拍打一個棉線連繫的木球,最後還要巧妙地把球甩到木棒頂端,不偏不倚地卡在錐形突起上。
因為老伯的舉動與行色匆匆的捷運族實在太不搭調,他總是吸引所有乘客的目光。但大家似乎都帶著幾分防備,偷偷忖度他的目的。老伯常邀請其他乘客試玩,但許多人猜測他想兜售童玩,無意購買的人都立即搖頭拒絕。
起初我也這麼認為,但到現在已經遇過他十來次,卻從未見他兜售。
或許他真是童心未泯?把熟諳的木球僮玩當成一種表演藝術,或是想挑戰行駛中的捷運帶給木球遊戲的難度?
端坐在列車上的我們,這些所謂成熟世故的人們,早已失去在眾人面前嘗試新遊戲的勇氣,我們懂得避免出糗、避免讓自己陷入無謂的麻煩,即使最後只需要拒絕一個老伯的兜售,我們還是選擇防衛。
還記得第一次出糗的時候?還記得第一次被騙的時候?
那些記憶怎麼永遠鮮明,早就已經學會不讓它發生了,卻還是習慣性地提防著?
我想著親手做音樂盒的男孩如何在愛情的戲謔中失落最初的心情,心痛為他開啟了成長的大門,但成熟的他已不是原來的他。
成長始於對原我的懷疑,繼而開展成一條無法回歸的路途。至於純真,看似失落的故鄉,卻也可能是成熟的極致。
不在乎眾人眼光的老伯繼續拍打著木球。忙得像陀螺般的人們繼續追求財富與經驗。一次次的愛情讓人消費著音樂盒,人們始終想不通最初的幼稚為什麼最美。
能不能跳過這個彆扭的成熟階段?
回到最初那種不知道受傷是什麼、不懂得顧慮而能坦率的時候,或是跳進最後那種,知道不管如何受傷、其實都無所謂而又能坦率的時候,任何一種似乎都比這個小心翼翼的階段好。
純真的幼稚並不需要羞愧,看透人生之後的童心更加可貴。
別再說我幼稚!
余光中--母難日
我最忘情的哭聲有兩次
一次, 在我生命的開始
一次,在你生命的告終
第一次,我不會記得,是聽你說的
第二次,你不會曉得,我說也沒用
但兩次哭聲的中間啊
有無窮無盡的笑聲
一遍一遍又一遍
回盪了整整三十年
你都曉得,我都記得
快樂的世界啊
當初我們見面
你迎我以微笑
而我答你以大哭
驚天,動地
悲哀的世界啊
最後我們分手
我送你以大哭
而你答我以無言
關天,閉地
矛盾的世界啊
不論初見或永別
我總是對你以大哭
哭世界始於你一笑
而幸福終於你閉目
每年到母難日
總握著電話筒
很想撥一個電話
給久別的母親
只為了再聽一次
一次也好
催眠的磁性母音
但是她住的地方
不知是什麼號碼
何況她已經睡了
不能接我的電話
「這裡是長途臺
究竟你要接哪一個國家?」
我該怎麼回答呢
天國,是什麼字頭
地府,有多少區號
那不耐的接線生
卡撻把線路切斷
留給我手裡一截
算是電線呢還是
若斷若連的臍帶
就算真的接通了
又能夠說些什麼
「這世界從你走後
變得已不能指認
唯一不變的只有
對你永久的感恩」